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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城不是天堂》完整版——第四卷 生命树(二 ※ 不过我们无路可退)

无数次血的教训告诉我,手机要关机。我和小陈此时都是赌命阶段,在澳门赌钱不能再受到任何干扰。但这段时间追债电话很多,所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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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城不是天堂》完整版——第四卷 生命树(二 ※ 不过我们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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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次血的教训告诉我,手机要关机。我和小陈此时都是赌命阶段,在澳门赌钱不能再受到任何干扰。但这段时间追债电话很多,所以我把国内的手机卡设置为语音小秘书状态,既能看到来电号码,又无需接听。

现在一坐上百家乐赌台就会条件反射产生紧张,因此第一天下午并不顺利,晚饭前,我们输了十几万,在餐厅里简单吃了个套餐,我和小陈回到房间略作歇息。

“没事,放松一下慢慢来。”她用手掌轻轻按摩着我的额头。

“要不下去大堂打一下?大堂台子多,我们找旺台打。”她又建议。

在大堂打没有码粮,25万赌一晚上下来码粮应该会损失2-3万。但我们目前的状态都很不对,感觉到气场很弱,找找那些人气旺的赌台跟着下注会更好一些。

于是我们下来赌场二楼大堂,这里赌台很多,赌客更多,不少赌台都人头涌涌传来兴奋的吆喝声。我们一晚上在整个大堂游走,见到人气旺的赌台就坐下来跟着买几口。人多可以壮胆,不知不觉中,手头的筹码已经有了50万,今日倒赢了10万。

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两点,这次又会是一个十几日的艰苦战斗,所以我们决定保持生物钟正常运行,先回房睡觉。

小陈这次同时带来了通行证和护照,两个证件加起来可以在澳门呆16天。丧失了赌胆的赌徒,总是认为时间越长赢回的机会就越大,这恰好中了赌场设计的圈套。因为赌场聘用的数学家们设定好的游戏公式就是时间越长输完的概率越大,与赌徒的愿望截然相反。

其实我也早清楚这个道理,不过我们无路可退。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们继续在二楼大堂里游走。我打算上午再赢多十几万,下午就回到贵宾厅里发起一轮冲锋。

从昨天到现在,手机语音小秘书有很多的未接电话,还有不少留言。不过我一直不敢打开接听,我怕会影响战斗情绪。

季军的电话打了过来,这次是拨打我的澳门卡。

“聚美公司的人过来了,说今天想找我们提货,他们工地要用。”季军说。

聚美公司是深圳一个批发商,我们目前还欠着他们180万左右的货款,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催得很急,因为他们经销的钢厂品牌不适合在惠州销售,所以两个月来只给他们结算了20万。

“提货?他们想拉多少?”我问。

“他们说提180万,把双方欠款清掉。”季军说。

这不是提货,只是想用货物抵债而已。我早就担心供应商们会起这种念头,因为这批库存是我用于周转债务的,一定要挺到钢价反弹或者斯里兰卡恢复供货,公司业务才能恢复正常。此时如果清仓,不但债务会全面崩盘。而且这月来的价格下跌又会造成我们近百万的损失。

“不能让他们拉!你就说我在香港办事情,过几天回来再说。”

过了一会,季军又打电话过来,压低了嗓音说:
“张经理不干,说打你电话一直不通,在办公室里很激动,一定要今天把货拉走。他们公司老板马上要过来。”

事情看来敷衍不过去,债主们生气是迟早的事,此刻与任何一家发生冲突都会导致债务爆发的恶果,因为这个行业圈子并不大,坏消息用不了几天就会传开。

“我马上回来吧!跟他们老板谈谈。”我无奈地说。

现在手头的筹码总数是52万,吸取了上次离开半小时霍斌就几近把100万输完的教训,我拿出5万筹码放在小陈的手中,交代她说:

“我马上回公司处理一点事情,下午再坐船回来,大概来回要五六个小时。这段时间里你只能用这个5万打,剩下的筹码放进你包里不能动。赢一点就好,千万不要贪大,能不能做到?”

她点头说:“嗯嗯,你去吧,我就在大堂的小台玩会,等你回来。”

一番叮嘱之后,我匆匆乘船回到了蛇口。张经理和洪总已经在办公室里坐等了,我打的士快速赶回了公司。

“海总,今天你无论如何要把货物安排给我们,我这几天资金非常困难,外面调不到货,今天工地刚好要的又是你手上这些品牌。”洪总说。

“洪总,能不能体谅一下。因为这批货物都是工地已经订好的,你拉走的话我自己就不够用了。再说现在行情低迷,我们卖给工地才有一点利润,收了钱回来过几天一样可以马上付给你。”我说。

洪总是个潮汕人,五十岁不到的小矮个,圆圆的胖脸上长期挂着笑容,其实他非常精明,委婉的语气中常常暗夹锋芒。

“最近对资金转不开的客户我们确实很担心!不过海总你们这么多年来做生意中规中矩,对你们我肯定是放心的。”他话锋一转,说:“现在大家都人心惶惶。前几天佛山一家经销商出了事情,不知道海总有没有听说过?据说金额有一亿多,好几家大公司都被牵连了。”

“佛山哪家?我还没听说。”我问。

“一家做钢卷批发的,听说是老板在澳门赌钱,现在公司关门人也找不到了。”他说。

他说这件事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却让我的心跳开始加快了。难道有风言风语已经传了出去?应该不会,因为我的同学圈和生意圈并没太多交叉的地方,何况光明和扬帆他们一定会守口如瓶。只是4月份我曾和几个要好的客户略带提过投资赌厅的事情,虽然事后一直没有邀请过他们去澳门玩,他们却有可能会在平时聊天聚会时跟别人提起。男人们聊天时不外乎是这些内容。

他的眼神也看不出有警告暗示的意思,也许只是单纯的想追债收款。于是我保持镇定继续跟他协商:“洪总,能不能再支持支持我?货确实不够用,我今天可以分两车给你,剩下的货款我开一张15天的期票,你看这样行不行?”

两车货价值大概是40万。洪总想了想,还是点头同意了,看来他并没有洞悉我们的秘密。

友好解决了争端,双方又在办公室客套了一番后,他们拿了支票离去。

“局面就快顶不住了,除非赢几百万回来。”我对季军说。

是的,从这一天开始,债务的矛盾越来越尖锐,已经无法收场了。

我又匆匆从蛇口乘船回到澳门。现在,在深圳怎样折腾都没有用,全是应付麻烦解决争端,毫无收益只会产生损耗。只有澳门才有一丝希望挽回大局,否则闭目等死。

小陈在大堂里又赢了两万多,她今天很高兴,要拉我去那家葡国大排档吃饭,就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来到这里,就想起那次在财神酒店门口碰到你的情景。”她莞尔的说。

“那天见到我你是不是心里有气?”我问。

“肯定啦!一个月不接我电话,我当时想这人是不是觉得自己了不起?懒得理你。”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见我心事重重,又笑着安慰道:
    “其实不是啦。那天从隧道里走上来,突然看见你站在那里,觉得好亲切,心里是很开心的。”

“所以你就跟我回房间了?”我打趣地说。

她白了我一眼。

其实上天有特意的安排,用一种罪去拯救所有的罪。我们却仅仅是把它当成一场感情的邂逅,没有领会到造物主的苦心。

所以才有今日俩人一起沦丧的局面,并拖累许多家庭。

晚饭过后,我对小陈说:时间紧迫,今晚要尝试一下冲锋。

小陈有点紧张,但她点头同意了。

无论失败了多少次,无论心里是否有畏惧,我必须冲锋陷阵。危机就是掌心中这个手机,何时我的手机信息满了,我的债务危机也就爆发了。

十几万、几十万都没有用,只够我和季军应付一天或一个下午,我需要的是赢两三百万回来才能维持局面。

我们又重新回到了贵宾厅里,我的敢死队编制是10万,机会来了就要冲出去。

敢死队几番进攻,战局胶着,紧张得令人冒汗,但两个小时后,还是赢了10万多。现在台面筹码已经有了65万。

“出去走走吧!”我对小陈说。我确实是额头出汗了,我赌了几个月的命,还差几天就要见分晓了,我知道。

和小萱出门散步我们喜欢牵着手,十指相扣握着;和小陈走在路上我喜欢搂着她的腰,她喜欢挽着我的胳膊。

也许这就是老婆和情人的区别。

我们在楼下广场的石凳上坐着,有几个澳门中学生正在广场上练习滑板,不过水平只是初哥,澳门地方小,运动人才缺乏,难以和内地相比。

“已经赢了25万,加上码粮有27万了。你要不要考虑收手?我现在债务问题快爆发了,撑不住几天,我只能继续冲,但这样打风险很大,很容易输完。”我对小陈说。

她点燃了一支细细的薄荷烟,低头抽了一口,握紧我的手,干脆地说:“那就冲呗!还有什么可犹豫的,都到这个份上了,我赢十几万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