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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城不是天堂》完整版——第三卷 巴比伦倾倒(二十一 ※ 破产了,还欠不少债)

我先拨打了三姐的电话。 “三姐,有空吗?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我问。 她正和一群朋友驾车在外地郊游,听起来应该是户外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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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城不是天堂》完整版——第三卷 巴比伦倾倒(二十一 ※ 破产了,还欠不少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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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拨打了三姐的电话。
“三姐,有空吗?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我问。

她正和一群朋友驾车在外地郊游,听起来应该是户外烧烤的现场,大人小孩的嬉闹声一片。她兴高采烈地说:“我正在外面玩,晚点再说吧!”

过了一会,姐弟之间有了心灵感应,她打了电话回来,语气变得郑重:“海洋,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是,输了很多钱,破产了,还欠不少债。”我低声说。

“我早叫你不要赌不要赌!你怎么就是不听!”三姐一下乱了方寸,声音着急得已经带了哭腔。

过了一会,她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问:“你告诉爸爸了吗?”

“没有,现在只告诉了你。”我爸爸退休后常年和二姐居住在北方城市,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来广东。

“你别跟他们说,明天我和大姐过来找你!”三姐严厉地嘱咐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中午,大姐和三姐来到了深圳。

她们本来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三千万这个数字还是让她们目瞪口呆。

“爸妈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对得起死去的妈妈吗?你这样不是把全家人拖垮吗?”三姐痛恨地说。

“我不想拖累你们,我只不过想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我准备自己应付这个局面。”我说。

“你准备怎么应付?说来给我们听听吧!”三姐冷冷地说。

“就算走,就算坐牢,我也不会拖累你们!”我把话说得很绝。其实我确实是这么想,姐姐们的家境都一般,收入也不高,我不想把她们拖累进来。

“你以为你走了,坐牢了,我们就啥事没有吗?家人要为你背负一辈子的耻辱,爸爸气病了怎么办?你那些同学朋友会以什么眼光看待我们?我们以后怎么向小孩们谈起你?海洋,你想的太不负责了!”三姐说。

“就算你走了,其实跟坐牢没任何区别。坐牢是坐身体的牢,走了是做心里的牢,你一样会承受没有自由的痛苦。”大姐是基督教姊妹,她说话的语气比较平静,这番话说的也很有道理。

“我没有考虑过要走,现在局面很难,但还并非死路一条,债务暂时还没有爆发,我也在想办法。”我安慰她们说。

“不管你想什么办法,我们不准你再去澳门了!海洋,你现在把你的证件拿出来给我们保管。”三姐说。

我迟疑了一下。因为我并不想把证件交给她们。我的疯狂计划还在继续借贷,我早就抱定了还要过去的打算。她们不了解赌徒的心理,除非已经在别处开辟了滚滚财源,否则这种状况下哪个赌徒肯坐而待毙!

“不行,我下月还得过去一趟。因为还有几十万码粮没有结回来,不能白白浪费掉。”我说,接着又想了一个折衷的办法,说:“我可以先把护照给你们保管,通行证我再用一次。”

她们对澳门赌博的细节并不了解,听我这样说也不得不信。于是三姐说:“你下次去把那几十万拿回来了,证件我们再过来收。但你这些天不能再去赌了,如果再去,我们就不认你这个弟弟。”

小萱今天回了单位上班,我把昨天办离婚的事情告诉了她们。

“不管怎样,希望你们能一起面对困难。而且希望海洋你能给我们家族留个后代,这样才能对得起死去的妈妈!还有,这段时间,每隔两天你都要把你的情况跟我们通报一下。”

“爸爸他们那里你不要说,能瞒就永远瞒下去,直到你能翻身那天。”

三姐嘱咐说。

“海洋,你不能逃避,要坦然面对困难。如果这关你渡不过去,你也要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甘心接受命运的惩罚,因为这些都是你自己造成的。这些你能不能答应做到?”大姐问。

我答应了,但完全是口是心非,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面对什么,我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应对。

拜了这么多神,其实我并没有信仰。面对艰难我得提起矛头去战斗,只要自己还能做主,就算错我也甘心错下去。我不会把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给天意。

在家里这一餐饭吃得很沉闷。我坦白之后确实卸下了一点心理压力,但却把更沉重的包袱甩在了姐姐们的身上,让她们的生活凭空增添了忧愁,这让我心里万分自责。

自责又会激发起反抗,我总得不停地想办法,我想逆转。坦白与赎罪,你向自己体内射出的每一支悔过的箭,最后都反弹回来,齐齐射向赌场。

我想赢回来。因为,我没法说服自己接受现实,我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向两边家人坦白后,虽然没有把问题缓解,但至少让我们心里好过了一些。因为家人总是与你血脉相通,不管他们是鼓励还是责骂,都能让你心里感到宽慰,增添了一点勇气。

事实上,昨天支付了建达公司40万后,供应商的怒气也暂时缓解了,债务危机并不会在这几日内爆发,我们仍有一点时间。

我打了电话给季军,他却死也不肯向家人坦白,他说决定瞒到最后,瞒到实在瞒不动那一天。

也许会在最后那一天出现转机。谁都希望如此。

晚上,晓莹俩夫妇打电话过来,邀我们出去大排档吃饭,说有一位经验丰富的好友能给我支几招。

他们正在路边的一家潮州牛肉丸店喝啤酒吃牛肉,晓莹的好友是一位个头不高但很壮实的客家人,以前在老家基层派出所干过几年警员,姓田,比我小几岁,为人很爽快。

“海哥,我建议你就走了算了!”小田说:“以前在家里我也接触过这么几个案子,留在原地翻身很难!只有摆脱债务,走出去才有机会,等赚到钱了再回来还债,这样全家人才有好日子过!”

“如果走了,被起诉诈骗,网上通缉怎么办?”我问。

“只能在外面改名换姓,用新的身份。”他说:“你现在出去,还能有一点本钱重新创业。我想凭你海哥的能力还是有很大机会翻身,只要有钱带回来还债,再找找关系,这些经济类的案子有很大机会可以摆平。就算判个一两年或者缓期,不也值得?好过你现在呆着等债务爆发,一旦债务爆发就很难翻身了!以前在老家,我见过很多欠债的被人追得没地方去,躲到派出所来!那样的日子很难过的,别说翻身,想出门办件事都不容易。”

“现在都是二代身份证,公安局的识别系统也很先进,我看网上说经常出现跨省系统排查,校验出通缉犯重复办理身份证的情况,一旦网上追逃后,人在深圳和人在新疆又有什么区别?”我问。

“没那么厉害!”小田哈哈说:“你如果住在高尚社区,十年八年都未必有人查你,普通的街道人口登记,交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不会有麻烦。”

他又说:“不过你不能办新护照出国,你有过出国的记录,办新护照很容易被系统识别出来,除非整容。”

“整容?”小萱吓了一跳,说:“那不跟电视上的毒贩差不多了,有这么严重吗?”

“对,要不就直接用护照跑出去;不出去的话以后就不能办理护照,老老实实在国内翻身。”小田肯定地说。

“或者可以跑到老挝柬埔寨之类的小国家,花点钱购买当地的国籍,将来赚了钱想办法在这边撤销案底或者减轻刑罚,再回来抛头露面。”小田说。

他说的最后一个办法,我倒是在十年前认识一个人成功这么做过。这世上总有各类神人。那人是我一个师兄的朋友,曾在深圳做过一单2000万美元信用证套现的案件(类似于牟其中入狱的案子),被全国通缉。逃出国外后,他竟然又在某国发了一笔大财,顺利洗白销案。那晚回到深圳庆祝,在笋岗路的一家夜总会包了最大的VIP房,一起来庆贺的都是部队和公安系统的朋友,还有一位自称自己是国安的,类似于007的角色,扒开了上衣给我们看肩膀上的枪眼,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师兄的朋友豪气干云地对夜总会老板说:“这个房间以后我常年包了!这些兄弟啥时来玩签单都算我头上!”敢说这样的话,至少证明他的确已经不是一个通缉犯。

小田的热心建议的确让我思考了一番。不过我对网络和电子科技的惊人发展速度感到畏惧。公安系统又是对这方面高端技术利用的最快,资源最充分的机构。也许过不了几年,一个人走在街上就会被路边的电子眼识别出身份,甚至呆在家里也会被电脑或卫星远程识别出来,就像美国的科幻电影一样。这并不是幻想,而是科技发展的必然结果。通缉犯还有何路可逃?

所以我觉得跑路不可取,我不想成为通缉犯。

回到家,小萱也觉得小田有些把事态夸大了,她问:“老公,民事的经济纠纷,用不着跑路吧?”

我说:“这个问题,你要看从哪个角度去看。小田说的有道理,如果想翻身,留在原地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