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全职玩家的心灵分享,一个纯技术新的交流的天地!

公海赌船线上娱乐

BET365

公海赌船线上娱乐

BET365

《赌城不是天堂》完整版——第三卷 巴比伦倾倒(十七 ※ 现在想博回来)

处理完事情,赶到澳门时已经是中午12点。 我来到金沙赌场的二楼美食街吃午饭,点了一份日式的烧鳗鱼,端着盘子选座位的时候, …

22 0

《赌城不是天堂》完整版——第三卷 巴比伦倾倒(十七 ※ 现在想博回来)

22 0

处理完事情,赶到澳门时已经是中午12点。

我来到金沙赌场的二楼美食街吃午饭,点了一份日式的烧鳗鱼,端着盘子选座位的时候,看到那位儒雅的老大哥正坐在角落里对着我微笑。

我走过去与他同台坐下,向他打了个招呼。

“看你最近好像每次都赌得很急的样子,你应该慢慢来。”他用淡淡的口吻说。

“身不由己。”我低头吃饭,心不在焉地回答。

“呵呵,不是身不由己,来赌场的人其实都是无事生非。”他说。

“那是刚开始,生非之后就不会无事了。”我回答他。我俩的对答像是在打机锋。

他摇了摇头,说:“啥时候都是无事生非。你扔一个石子进湖里,波纹总有静止的时候;你不停地仍石子进去,波纹就永远不会停。”

“停了不就成了死水一潭吗?谁能承受?”我说。

“不是不能承受,是不甘心接受而已。前面是输点小钱不甘心,中间是放不下面子不甘心,后面就是对认命不甘心。”他能说出这番话,证实行走在江湖里他确实称得上是老大哥,不过他还没达到老夫子的境界。

老夫子通常都是一笑置之,啥也不说。

“那你呢?”我反问他。

“我老了,满世界玩也玩够了,这几年澳门也把我消磨得差不多了,就干脆留在这里再快活几天。”他悠悠地说。

你的钱还够你快活多久?我差点脱口要问这一句。不过我忍住了,因为我知道他是善意。

“你还年青!”他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还年青,当然可以慢慢来;但就是因为我年青,我不想向任何事物顺服,我要死拼。

午饭过后,我手里揣着150万筹码又加入了战局。

我身上的负能量很重。老实说,这种状态下,除非我在150万赌本的基础上一路在赢钱,我才有完胜收官的可能;否则一旦我手头的筹码跌至成本线以下,我心里就会又急又怒,因为我又输了时间又输了钱!这两样我都输不起,这就会使我像个疯子一样开始下大注。可笑的是:输赢各占50%的几率再也没有了,每每我启动十万二十万的大注时,我总是连输五六口才能勉强赢一口,天平永远倾斜向我的对家。

下午四点不到,我手头的筹码又只剩下50万。

“求求你不要打了!先停!我和季军马上过来!”小萱打电话过来的声音在发抖,办公室里人多,她不想被同事听到。

“你别过来吧,季军过来就行,你不上班对工作影响不好。”我傻乎乎地说。

“我有休假,不用你担心!我在这里也是什么心情也没有!我不能坐在家里等死!”她生气地说。

她态度这样坚决,我只好停下来收起筹码回房间等他们。

几乎是一夜之间,我的老婆从丰衣足食的幸福生活中沦至了要为命运做生死搏斗的状态。如果说我和季军的心理落差已经是天堂地狱的话,小萱此时的心理落差又是何滋味。女人对苦难的承受力永远要比男人更强。

在床上躺着一直到晚上八点多,小萱和季军乘船从蛇口赶了过来。

为了节约房费,我让服务生在客厅里加了一张小床,季军晚上就睡在厅里。

“我们在半路上一路在说你,都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赌的?所以一定要过来看看,为什么这么难赢?你以前又是怎么赢的?”小萱埋怨地说。

我也不知道。以前看着巩姐他们那类末路的赌客下注总是输多赢少,场场逢赌必输,总觉得不可思议,现在自己也变成这样。难道在背后出千的不是赌场,而是魔鬼?

三人一起吃完晚饭,又回到三楼的广东会。

赌本还剩下五十万,我下注一直小心翼翼,有两个年轻人开的牌很旺,连续拉了六七个庄,我也跟着两万三万的押了上去。

小萱和季军在一旁摇头。小萱说:“老公,你这样下注没用!赢不到钱!看准了你就应该推几口上去!”

“那输了怎么办?只剩下几十万本了。”我说。

“你都已经输了三千万了,还在乎这几十万?推上去,赢了就回家休息,输了就认命!回去跟亲友们摊牌,从零开始!”小萱不耐烦地说。

她不明白赌徒的心态。末路的赌徒总是希望能保留住手里最后一点赌本,这样人生才觉得有希望。我这种想翻身的,老大哥那种想熬多几日的,不外如此;只有想自杀的人才会用最后的赌本不顾一切去晒冷,但往往想活命的人死了,想死的人却活了下来。

他俩的意见一致,我于是把注码适当提高,开始用5万的注码寻找机会。可惜,运气又开始下跌,半小时后,手里筹码只剩下10万。

季军现在已经完全是一副听天由命的心态,他也不关心我们的输赢了,自己带了几千现金在楼下小赌,留下我和小萱在三楼赌厅。

小萱已经失望至极,她坐在身后的餐桌旁,手撑着头在远远看着我下注,她觉得没希望了。

过了一会,她在背后叫了一声:“老公,你看看左边的台!”

我扭头望了一眼,那边开牌后是一条笔直的单跳,我于是走了过去坐下。手上只剩下10万一个的大筹码,我犹豫了一下,转过身向小萱征询:“老婆,我全推了?”

她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奈地挥了挥。

我于是把10万筹码推上去买单跳,中了,又继续全推,过了三关,赢回接近80万。

这样下大注搏命的效果似乎很好,小萱也开始走过来,觉得事情会有转机。

但持续这样下注的话,很快就会输完,只要运气一转向。

半个小时后,手上一颗筹码也没有了。

小萱坐在餐桌旁,虚弱至极,公关刚送来的一个大果盘她一口也没吃。我故作放松的拿起一块西瓜给她,说:“老婆别想这么多了,吃点水果吧?”

“我吃不下,我现在就是想死的感觉!我真后悔,这段时间为什么要让你来澳门!”她把我的手推开,摇摇头无力地说。

季军也从楼下回来了,他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已经看出了我们的结果。

赌厅里人多,我不想让别人看我们的笑话,于是带他们先回到房间。

“现在怎么办?”回到房里,季军点着烟问。

“回家摊牌,还能怎么样?”小萱生气地说。

他们一起望着我,我并不做声。

“你还想留在这?留着有什么用?”小萱问。

“我想去找华姐签码,再博回来!”我也吸了一根烟,坚决地说。华姐的欠款是好不容易才还清的,前段时间我虽然说过不会再找人签码,但现在我为了扭转败局已经歇斯底里了,不会再考虑负债的后果,早上在办公室借的小额贷款就是疯狂计划的一部分。

“华姐肯签吗?你上次拖她这么久?”季军问。

“她应该肯,她也希望我好起来。”我说。

这是卖火柴小女孩手中点燃的一根火柴,明知迟早会熄灭,却能给三人带来希望。于是我打电话给华姐。

“你又输了?”华姐在电话里问。

“是!输了一百五,现在想博回来。”

“我一直都在劝你不要赌,你又不肯听!唉!这样吧,先给你五十,你们现在过去凯旋门,我让路仔陪你吧!”

在澳门签码就是这样一个漩涡式的轮回,你不停地从洗码人手中借钱,靠国内的资金平账,然后又在澳门借出,输完,又挪动国内资金还债;直到你国内欠了一屁股债,你仍然有能力在澳门赌钱,但等你在澳门也欠了一屁股债的时候,才是真正赌不动的那天。

小萱和季军虽然对百家乐没有赌瘾,但他们的“瘾”是在对回归正常生活的寄望上,这块强力的吸铁石会让任何一个陪赌徒来澳门的亲人在赌中欲罢不能。

我们打了的士来到凯旋门二楼的赌厅,路仔已经到了,他笑着迎上来说:“海哥,好久不见了!”

季军和小萱都和路仔见过几次,大家并不陌生,熟络地打成一片,气氛要比在金沙广东会融洽多了。

路仔买了50万的筹码,这次我打得很谨慎;小萱也刚刚输怕了,不敢再建议我冲大注。台面筹码缓慢上涨,赢了十几万。

华姐也中途赶了过来,她带了一份自己亲手做的“原只大冻鲍”,用玻璃饭盒装着,个个都有小萱半个拳头那么大。

“尝尝吧,这是我自己做的澳洲冻鲍鱼,用浓汤鸡汁焖熟后,放进冰箱冻一晚,第二天再取出来焖一次,再放进冰箱冻,做了两天才弄好的。”

澳洲鲍鱼的味道很鲜美。华姐坐在我和小萱的中间,用长辈的口吻说:“其实你们家里出了事之后,阿海你根本就不应该来赌!至少半年不能进赌场。这等于是办了一场白事,哪里还会有好运?说了你又不听,现在越输越多。”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就是一直在瞒住小萱,才导致现在这个局面。”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啦!你这次能赢就尽量赢一点回去,但以后尽量要小赌了,留的青山在,什么都可以慢慢来嘛,这么后生!”她劝慰道。

“华姐,真的很谢谢你!”小萱在一旁对她说。我们目前的状况,也许华姐也清楚签码资金会难以收回了,除了生意角度,她考虑的更多的确实是希望我赢回来。

“不说这些了,你们不要急,慢慢打,我先回去店面照料一下。”十几只鲍鱼吃完,华姐收起餐具打了个招呼,起身离开了赌厅。